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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武汉工程大学环境艺术学院毕业,学士。多少年来在武汉、上海、长沙等地从事环艺设 计工作,目前,在岳阳日报广告部设有设计工作室,主要是环艺设计,婚庆设计,接洽 婚庆举办事宜,承接日报广告,合作举办经济和文化大型活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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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遇罗克的一家  

2014-07-16 20:15:4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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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我与遇罗克的一家

我和表姐一家是姑表舅表亲,表姐的妈妈是我的二舅妈。在北京刚解放的1949年到反右运动前的1957年,我家住西单,他们家住东城区水獭胡同12号。几年后三反五反运动时,此日式花园洋房交公买下了东  北大街519号四合院小房,北房五间,南房四间,门道和厕所各半间,东西厢房各一间。院内种了一棵丁香,一棵海棠和一棵珍珠梅。当时大家时常乘着叮当作响的有轨电车往来于四单和东城区串亲戚。表姐待我像亲妹妹一样,非常珍视我们之间的亲情,有一次还拉着我和表弟,表妹(四舅和六舅的儿女)一起到照像馆照了一张4寸的大照片。

我表姐家有7口人,(二舅妈、表姐、姐夫和四个孩子:遇罗克、遇罗锦、遇罗文、遇罗勉)是一个和睦温暖的家庭,过着安静富裕的日子。

我的表姐王秋琳,1920年生,北京市人,天性豪爽,为人热情亲切,年轻时喜欢运动,身体健壮,她说起话来,头头是道,很有吸引力,不愧做过社会工作,最让我佩服的,是他的乐观向上,没见她发过愁——即使“三反”、“五反”、“反右”运动,头发被剪成了阴阳头,被抄家,照样和你谈笑风生,开怀大笑。

表姐上高中时,是在优越的环境中长大的,出身于一个较为富裕的大家庭,我的舅舅兄弟七个,都住在一起。他们开办的“大业营造厂”是京城有名的营造业大户。当时北京第一座两层观众席楼下无立柱的剧场——西单长安大戏院就是二舅设计施工的(即解放前梅兰芳等名角唱戏的剧场)。

她高中毕业时,凡能拿出一百块现大洋的,可去日本留学,表姐便却了日本,学习工商管理专业。“七七”事变后回国,在当时的建设总署工作,任打字员。

1948年与另外两位女士(同事)合股开办了理研铁工厂,表姐任经理,便成了资本家。解放后被选为全国妇女代表,北京市代表,北京市工商联委员,民建会员,曾接受毛主席、周总理的会见并合影。

1957年受牵连被划成右派,但保留公职,文革中被抄家,两座房屋、房产全部交公。直到1980年平反。1980年前后成了政协委员,又忙于她的社会工作。

1980年我去看望她时,她住东城区罗圈胡同两间小西屋,厨厕是简易棚架搭成的。当时她苍老了许多,身体虚弱,但精神尚好,此时遇罗克于1979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刚刚平反,“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再审判决书”。1、撤销1970年第30号判决书,2、宣告遇罗克无罪。此改判书距遇罗克遇害已整整过去近十年的时间,表姐1983年5月去世,享年63刚。她的追悼会在八宝山举行,因为是东城区政协组织的,规模很大。

遇罗克的父亲遇崇基,生于1915年,山东人,三十年代因学习成绩优异被保送上了日本早稻田大学,土木建筑系,成了公费留学生,“七七”事变后回国,与表姐同在当时的建设署工作,任工程师,此时期与表姐结婚。通日、俄、英、法语言。写了多部著作,笔名是“罗茜”。并给四子女起名都用“罗”字(罗克、罗锦、罗文、罗勉),他说“罗”字的意义:其繁体字可拆成“四”“维”两个字,四维是“礼、义、廉、耻”的意思。他的两大优点一是严谨的治学态度,二是极深的涵养,他最反对的是满足于一知半解。少言寡语,不善交往,很少急躁,更不会与人争吵、骂人。五十年代他设计的竹筋楼是建筑领域的首创,是他中年时期的杰作。经过近六十年的风风雨雨,至今依然立在北京良乡镇上,为此他深感自豪。在当时钢铁紧缺年代,她的意义非同小可。正当他给国家作贡献的年华(42岁)1957年被打成了右派并开除公职劳动教养(原是水利电力部工程师)。直至1980年中期平反,补发两年工资,改革开放前后翻译并写了几本书,并教了几期学生的日语班,以维持生活。1988年去世,享年73岁。

遇罗锦,1946年生,北京市人,作家1961年考上工艺美术学校,1965年毕业,文革中劳动教养三年,1970年到北大荒落户,并把罗文及小弟从陕北农村到北大荒落户。1979年回京,写有多部中篇作品,其中《冬天的童话》、《春天的童话》等带有自传色彩的中篇小说曾引起过轰动与争议。1986年到德国定居。仍坚持写作,有个幸福的家庭。

遇罗文,1948年生,北京市人,出版了大量的作品,发明家,作家。童年时赶上家庭遭遇磨难,高中毕业后,文革初期,为宣传遇罗克的《出身论》,他创办《中学生文革报》已被世界多国著名的图书馆收藏。当时因受株连,文革中曾两次入狱,在东北关押六年。在陕北、东北插队落户时,当过木匠、会计、办过工厂,1979年平反回京。与弟弟一个是学机械,一个学电子(电大学习),所以一直在一起工作,八十年代研制的高压水切机达到国际先进水平,为国家节约大量外汇。被专家称为世界首创的具有商业价值的产品,比国外同类产品先进得多。

遇罗文仅用几年月的时间(1999年初到秋天)就完成了25万字的作品《我家》,这是一部真实的历史回顾的著作。《我家》是中国50年代到70年代人权状况的一个缩影。《我家》又记录了中国新闻报刊史上的重要一页。他的文笔准确而洗练。记忆力极好,丰富的历史细节从他的笔下从容地流出,展示出一幅广阔深沉的历史画卷。书名取了朴素而意味深长的两个字——《我家》。遇罗勉80年代被评选北京市劳模。

为了纪念我十分怀念的二舅妈(罗克的姥姥),为此,我向读者朋友介绍她老人家的一些小故事。

二舅妈是典型的“老北京”名杨瑛,1896年生,老家就在沙子口一带。她没有文化,上小学的罗文就成了她的义务老师,她学习十分认真,在用剩的练习本的空白页练习写字。为人礼貌、善良,凡认识她的人,没有人能对她说个“不”字。她是一位开明老人,她支持自己的女儿出国留学。她喜欢干净、节俭,本来她可以享清福了,但她天天都和保姆吕姨一起做家务活,拆洗衣被,做针线活,做饭,其余的时间都用来打扫卫生。另外最令我感动的是,那时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第一件事就是捡煤灰里的煤核儿,把手弄的特别粗糙,经常裂开大口子,得用橡皮膏贴上,表姐劝她:“煤核能有什么价值,扔了算了”。舅妈仍乐此不疲——她把节俭的意义,看作比节俭出来的物质大得多。

老北京人有许多美德,节俭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。谦和、诚实、助人为乐,最典型的莫过于说话的文明、礼貌了,称呼对方只要是成年人,决不说你而用“您”。如果在街上遇到有人问路,一定会十分客气而且不厌其烦地向人家讲解,直到对方满意为止。不知道的以为是两个老朋友见了面。

舅妈虽没有文化,却最反对说话带脏字或“野调无腔”。

“老北京”人很具幽默感,所以诞生了相声这门绝妙的艺术,她讲笑话很富于相声特点——即使我们都哄堂大笑了,她还是若无其事地故作严肃状。没有文化的舅妈能编出一句至今我还受益匪浅的至理名言——“家里有一百间房子,最后还感觉少了一间”。真是形象地描绘出世人的心态。舅妈于1970年逝世。

二、金色的童年,金色的奠基石

1952年初夏的一天,我和母亲、妹妹到表姐家走亲戚,遇罗克那时上小学。有一天,他身穿白汗衫、蓝裤子、戴着红领巾,自豪地一口气跑回家,“妈,我入队了!”一进门他就大喊:“给我买个日记本吧,今天的日子最值得纪念,我要从今天开始记日记” 。

从这一天(1952年的一个夏日)起,一直到1968年1月5日他被捕,他的日记新没有间断过。

罗克天资聪明又淘气。时常显出爱思考的“小大人”神气,同学给他起个外号“小学究”。小学期间学习成绩都是优秀,是一个功课拔尖的好学生。罗克的课余兴趣很多,下围棋、象棋、写诗、朗诵、写刷本,演话剧,唱京剧、郊游……。暑假在家里编《暑期小报》,是一张八开的白报纸四周画上花边,所有的童话、寓言都是他自编自写、征文专栏由弟弟妹妹和大人们投稿,并把他们的“大作”登在最显眼的地方,热情地给予鼓励。

他还经常写诗歌、童话故事之类向“中国少年报社”、“大众电影”投稿,他写的寓言“新龟兔赛跑”(兔子和乌龟的第二次赛跑)就登在当时的“大众电影”上,后又被“诗刊”社转载。(笔名:罗丹)。见附页

他从小学除写诗外,还开始涉猎中外文学名著,读各种儿童读物和报刊,每逢走过书店,他便要进去看一看,这成了他的习惯。他订了《象棋》期刊。在景山少年宫举办的少年儿童象棋比赛中,他获得北京市少年儿童象棋亚军,他的手紧握锦旗,一手抱奖品,兴奋地从少年宫一口气跑回家……。他的生活充满着朝气,对什么都想钻研都感兴趣,都想问个为什么,在他眼前世间一片美好,金光灿烂。

1953年秋,全家告别(永别了)水獭胡同12号这座京城独一无二的,有有四亩地的日式大花园住宅。罗克在作文《我的童年》里回忆他们是多么想念水獭胡同的大花园啊,他写道:怀念翠鸟啁啾,树木繁茂的百草园;怀念枣树,它曾用身体挡住向他投来的纷飞的雪球;怀念那一排排的塔松,它们像绿色的卫兵,捉迷藏时,将他的身体严重地遮挡,怀念那棵四人才能环抱过来的大榆树,喜鹊曾在那里筑巢,春天枝上结满了密密实实的榆钱。他更想念果实累累的梨树和落了一地的萱紫的桑葚,藏在草根下的红红的干枣,合欢树绒嘟嘟的粉红色花朵,还有那些无名的野草,清香的小花和各色各样的昆虫……对大自然的无限热爱,对美的感受和幻想的追求,在作文《我的童年》里,迸发出多么卓越的才华!《一堂历史课》和《我的老师》也同样以那奇妙的构思和爱祖国爱学习的美好感情,赢得了全校的赞扬。如果不读那么多课外书,他的作文能如此出色吗?

1954年9月,他小学毕业时,被学校评为学习品行兼优的学生,得了奖状和奖品,表姐感到无比欣慰,给他买了一本《新华字典》,那两天罗克整日翻看这本字典,在字典里唯一的一页空白纸上写了一段批语:

“附新华字典意见:此字典,好虽好,但缺单字也,‘典’不能用此书。‘腻’字‘网’字都缺。此字典,词太少,还称何字典?只有白话,可称白字典。‘意’字写得不好看,许多即同,可称童字典。解释不够,可称不善字典。字等词等完全一抄,可称旧古字典。‘新华’二字由何说起,不如叫破旧字画书。”

他小时候就爱尖锐地提意见。(这时他仅13岁)

他的这种严谨的学习态度,使我很受感动。特别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。

全校举行了毕业典礼大会,罗克做为毕业班的代表发言:……我们就要离开母校了,就要离开抚育我们成长的老师了,敬爱的校长,敬爱的老师,是您们循循善诱地教导我们,关切地启发我们……。他那爽朗、清脆、激昂的声音,他那白镜框后面晶亮的眼睛,他那庄严的面容透出的恋恋不舍的心情,他那清秀的五官和不俗的气质,像一块磁石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。他的发言通过麦克风,越过大礼堂敞开的大窗,随着窗外一片槐树的香气,奔向云霄和日光里去了。

13岁的遇罗克,戴着红领巾,怀着一定要刻苦学习,长大要对人民有所贡献的愿望,离开了东四区一中心小学,进入了第一志愿的灯市口男二十五中学。这是1954年,一进中学,他便写了入团申请书,自觉地给自己订了学习计划,开始有步骤地涉猎中外文学名著,每晚做完当天的功课后,他不读完50页书绝不睡觉。

三、没有金色的衣裳……

没有金色的衣裳。(遇罗克诗句摘录)

1957年的“反右”运动,表姐和姐夫都成了右派分子,表姐下放车间劳动,免除了厂内外一切职务。姐夫被劳动教养,水利电力部开除了他工程师的公职。

此时,罗克又制定了紧张的学习计划,从孔孟和柏拉图以来的哲学著作,每天读至深夜,他坚信共产主义,并以辨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做思想指南,才敢于抉择,敢于实践,敢于斗争。

1960年他高考成绩优异,就连最末一个志愿也未被录取,原因是政审不合格。遇罗克被迫走上政治的险恶道路,《出身论》在强烈地萌动。他十分清楚前途的崎岖,遇罗克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人。1961年2月,他决定到郊区农村去落户,一方面了解社会,了解各个阶层,从中也锻炼自己。在农村,边劳动、边苦读。他在一间小土屋的案头壁上贴着一张“陋室铭”,谈话请勿超过十分钟。他除了马列主义和哲学外,还自修俄、英、日语。睡前仍看各种文学书籍,其间也写了不少诗歌、剧本等,他还读完了半人来高的线装大部头《资治通鉴》。(罗克的同学说我的父亲收藏得有,但我从来没敢问津过,遇罗克竟然把它读完了?!……)这真是大出意料。

四、乾坤特重我头轻

1964年初回城进了工厂,一边继续调查社会,学习社会

1966年8月,破四旧运动开始了,抄家风大兴

1966年11月的一天《出身论》时代的产物在北京全城各大路口,重要的机关、学校……它像烈火一样燃烧,照亮了人们的心,《出身论》全文一万多字的论文里,阐述了两大问题:

一、社会影响大于家庭影响

二、重在表现

千万封信由四中接待站转交给遇罗克,亿万个青年的命运和他紧紧地连在一起,他从中感受到无比的动力和巨大的信心,雪片般的信件更坚定了他捍卫和探索真理的决心。

《出身论》的精辟分析,震撼着人们的心灵……

风暴终于来临了。在强大的高压下《中学文革报》被迫停刊。所有的信件都遭到了邮检。

1968年1月5日清晨,他照常上班,刚一进厂就被捕了,从这天起在监狱里审讯到1968年末,后来被关入“死囚牢”——腐臭阴暗的“活棺材”里,一米宽、二米长、双层铁条门,下面有一个塞饭的小口,没有棉被,没有一切洗漱用具。夏日蚊蝇叮咬,虱蚤遍身,加30斤重的镣铐。一间间的死囚牢关着待死的人,在两三个月中,他和一些政治犯天天被拉到各大厂校机关去挨斗,押着他们的人踢他、打他,台下的人啐他、骂他,镣铐无情地蹭磨他鲜血淋淋无法愈合的伤口,每次批斗回来,血迹斑斑,浑身青肿,像死人一样被拖进牢房,虚弱不堪的遇罗克都是死命地向上挣,决不肯低头。没有谁能征服他的意志。是的,没有人能征服他的心!

1970年3月5日,北京工人体育场内坐满了10万人,19名犯人被推到主席台下的跑道上,当宣判完后绑赴刑场时,在他生命的最后关头,仍然不屈地奋斗着……

遇罗克死了,永远不会再回来了,他的名字像过去的一些英雄一样,在祖国的大地上被亿万人传颂着。

我们纪念英雄,是希望像他那样勤奋地苦读,勇敢地实践,冷静地思考,明确地生活!

 

后记

一、1979年11月21日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再审判决“原判以遇罗克犯反革命罪,判处死刑,从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上都是错误的,应予纠正……宣告遇罗克无罪。”

二、1980年公安局做出平反的结论。

三、1980年6月《新时期》第四期登出了光明日报记者苏双碧的《逆风恶浪中的雄鹰——遇罗克》。

1980年7月15日,《北京日报》再次刊发了此文。

四、1980年7月21日、22日,记者天晨、张天来的长达20000字的文章《划破夜幕的陨星——记思想解放的先驱遇罗克》在《光明日报》发表。文章更细致地介绍了遇罗克生前的事迹,以及他在狱中的斗争。

五、1979年《炎黄春秋》第5期刊文介绍了遇罗克冤案披露的内情。

六、遇罗克的事迹见报之后,全国30余家报纸纷纷转载,新华社、《人民日报》随即转发,在全国引起了强烈而广泛的反响。

七、1981年3月《随笔》第14期刊文特发表在“文化大革命”中轰动北京、构成遇罗克所谓死刑犯“罪证”的《出身论》,让人们有机会读到这篇闪射着思想光芒的佳作。该期同时发表了遇罗克文章《我们和罗克哥哥》。

遇罗克在1966年5月3日日记中写到:“何谓不朽?不朽,在于引起后代的共鸣。孟德斯鸠可谓不朽,其洞察力已经超过二百年了。”

我们现在回过头来看看遇罗克所走过的道路,重读遇罗克的著作,也完全有理由说:遇罗克是不朽的!

他的著作(包括十万字的罗克日记)是不朽的!

我们缅怀他,就是要继承和发扬他的精神——独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,真理重于生命。

 

 

傅淑琛写于

2014年6月30日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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